“你喉咙插了好几天的管,有点痛需要稍微忍耐一下。”西蒙继续柔声道,随即帮他检查了一下输液管的速度。
听到这里,江北舒稍稍松了口气,只是镇痛泵的机械声里,江北舒注意到神父的嗓音比他还沙哑。他想问对方是不是彻夜未眠,却看见神父法衣领口露出的绷带边缘。
“你的嗓子…你生病了吗……”江北舒闭着眼睛问。
“没有,我很好。”
说着,神父拿了把椅子而后在他的床边坐下,随即治疗咒语的声音开始在他耳边响起,神父沙沙的声音听起来莫名的性感。
神父的掌心贴在他额头,温度灼热得不像圣职者应有的体温。
“西蒙...”江北舒在咒语中含糊唤他,感受到对方呼吸骤然紊乱。
“睡吧。”神父用长袍盖住他输液的手,江北舒能感觉到神父手中那个十字架上冰凉的链子缓缓地划过他的手腕,而神父将其轻轻挪开。
“我会...一直在这里。”
咒语的治疗效果是显著了,江北舒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泡在顺水里一般,本就不那么清醒的神智在咒语之下逐渐恍惚。
就像在冬日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打盹,不会睡死过去会偶然忽然惊醒。
只不过无论意识沉浮多少次,只要他处在他能听见的范畴中,神父的念诵咒语的声音便一刻不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这声音瞬间将治愈的泡泡碰碎,江北舒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再睁眼的时候自己的病床旁边竟已经围满了人,一眼看过去张灵烨,阿黛,还有不少杨家人,一眼看去竟颇有些壮观。
“可怜的娃啊。”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来人正是江北舒的最近刚认的舅公。
他依旧是眉毛胡子一大把的模样,只不过人看着比刚见面的时候精神了不少。
那些来探望的杨家人大多身上都带着伤,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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