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对方任何可以挑刺的地方。只是今天似乎有所不同,家主看起来格外烦躁,他不断地催促恨不得她们赶紧走。
不过张灵烨这一回却故意表现的非常没有眼力见,他对着另外一个女仆道:“给家主斟茶。”
身后女仆慌忙给张灵烨递上青瓷茶盏,借着遮挡,微型监听器从她袖口滑落,黏在了红木案几的雕花缝隙里。
“好了,不用这么麻烦,茶包就行!”家主很不耐烦,这就是张灵烨想要的效果,只有足够着急焦虑才会忽略很多细节。
离开房间中,家主房间的门砰一声被关上了,张灵烨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散开了一缕发丝防住了自己的耳廓,同时将一个小型的耳塞塞到了自己的耳朵里。
随即张千鹰的怒骂声从耳机中传来电话那头传来茶盏碎裂的脆响:“材料组都是废物吗?少五克就做不出来?”
“实在不行找个电焊工,再不行找人做把假的,我就不相信了,没这把断流尺张这个位置我就坐不住!”
张灵烨擦拭花瓶的手微微一滞,断流尺发生什么了吗?
张千鹰显然想让张灵洵当下一任掌罚人,然而到目前为止,却并没有举行任何仪式,一切都朝着不合理且奇怪的方向发展了下去。
的确,家主去世那晚很多东西都被压着没有放出来,这也是现在网上从一开始的一边倒变成了莫名的两头拉锯。
而当时那些看到现场的张家人不知为何同时对当晚的事情选择了闭口不谈,或许找到断流尺就是当下的关键。
又经过了几天的打探,材料组那边最近并没有开工,那么断流尺此刻一定还在家主那里。
张灵烨的每一步行动都经过精心计算。
他早已摸清张千鹰的习惯,家主今晚会前往城郊的古器拍卖会。他对现代的科技并不信任,与其一目了然的监控他其实更加相信人的眼睛,这种固执反而给了他可乘之机。
据他了解,保险柜是老式的英国黑铁匣,厚重的铸铁外壳,齿轮咬合结构,钥匙孔藏在雕花装饰之下。
这种古董级别的机关对普通人来说难以破解,但张灵烨早已做足功课。他托黑市的关系弄到了同款保险柜的构造图,甚至找了个老锁匠秘密练习了一周。
因此他那个藏在书柜后头的保险柜使用的还是老式齿轮保险柜,经过了这一个星期的突击他已经能够掌握打开保险箱的要领,于是他没有花费不少功夫就打开了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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