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他所有的睡意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烟消云散张灵烨蜷在冰冷的浴缸里,头深深埋在膝盖中。
听到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江北大步冲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可惜张灵烨我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他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如何用语言来进行安慰,这应该涉及到复杂的病理疗愈过程。
想到神父曾经在精神科做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志愿者,也许他知道该怎么做。
如何快速回到房间,西蒙睡得很浅,江北舒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立马醒了过来。
见到江北舒神色紧张他随即跟着对方来到了厕所。
一见到张灵烨的模样神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转身取了一条毛巾而是先拧开了洗手池的热水,用温水浸湿了一条毛巾。
然后他蹲在浴缸边,而是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张灵烨冰凉的后颈上。
“现在听我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慌乱,“试着感受一下毛巾的温度。”
“我好想他……”瓮声瓮气地声音从这个一贯张扬的人口中说出,听的人格外心酸。
他停顿了一下,给张灵烨一点时间反应,然后继续用这种引导式的语气说:“我明白,我明白,大家都很想念他。现在,听我说。跟着我做,慢慢地,吸气……对,尽可能慢地吸一口气,不管多困难,试试看……好,然后,再非常、非常缓慢地呼出去……对,就是这样,再来一次,慢一点,不着急。”
江北舒蹲在一旁,他将自己的手放在张灵烨的背上,受对方的后背因为呼吸而起伏。
“现在,试着告诉我,你现在脚底能感觉到拖鞋的触感吗?或者你坐着的地方,能感觉到冰冷的陶瓷吗?试着在心里描述一下那种感觉。”他试图用这种问题,将张灵烨的注意力从内部崩溃的情绪中,一点点拉回到外部实在的感知上。
这样的情绪降落过程持续了半个多钟头,虽然时间比较漫长但张灵烨的缓缓平静了下来。
“我没事了…谢谢…”张灵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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