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两天实在是不顺心。
第一次去找沈教授的时候,她给他带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那人还笑得万人迷似的收下了。之后,她送去万宝龙钢笔、爱马仕袖扣、普拉达钱包什么的,他就坚决拒绝了,还一脸的不爽。
再后来,他看她越来越没个好脸色,最后那眼神里简直像带着冰碴。要知道每次会面她都要精心打扮一番,可总是坐了还没五分钟,他就问她,“还有别的问题吗?”
一听这个她就来气,这明显逐客令嘛。她哪儿有什么问题?这学期从开学到现在她就没正经听过课,上课尽盯着沈教授看,研究他的屁股和腿,鬼知道他讲了些啥。
马上快万圣节了,她特意准备了邀请函,上面的字她练了不下二十遍,写得跟印刷体似的。可他看都没看一眼,就说没时间。她李若霖什么时候给人送过正式邀请?别人都只配电话和邮件。就他,她亲自写亲自送,他居然说没时间?
晚上去酒吧喝酒,满脑子都是沈教授那张冷漠禁欲的脸。她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她简直想把那张漂亮的脸亲烂,再揉碎了吃进肚子里。她绝不会放弃,她的字典里没这两个字。
一进屋见餐桌边上两个帅气房客在说话,她心情稍稍好转。晃悠着走到厨房,指着饭盒里的几只金黄焦脆的鸡翅,“哎,有我的嘛。” 拿出一只就不顾形象地啃起来。
边吃着鸡翅,她这才想起自己作为学生的本分,“X大的作业太多了,你们谁认识枪手,就是帮人写作业的那种?”
郗程眼皮都抬不起来了,脑子里嗡嗡的,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你俩聊吧,我先回房了。” 躺上床还想挣扎着看会书,可胳膊伸出去还没够到床头柜上的书,就软塌塌垂到床边。人已经着了。
快到期中考试,就算是最不想学的学生也会稍稍收敛一下,就连李若霖每天出门浪的时间也短了很多。
郗程依旧雷打不动地去福满楼打工,再忙再累也没请过一天假。被移民局遣送回去的阿生回来了,分担了后厨的一些脏活重活,郗程觉得日子好过一些。切菜的时候他接连划破了几次手指,所幸伤口都不算深,贴个创口贴就继续干活。胖婶开玩笑说,她在厨房切了手指从没发过炎,准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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