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小溪觉得一阵心痛。如果真的离开Mike,他知道自己绝不会无动于衷。两年来Mike一直陪伴左右,以至于自己经常会忽视他的存在。可真的离开了,他难道一点不会难过?还是会的吧。
这样想着,小溪开了口,可说出来的却是,“我们...... 是不可能的。” 他就是这样,经常会说出言不由衷的话来。后来的一些年里,他常常会想,当时的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大概还是太年轻了吧,觉得说什么都无所谓。
面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光线刺得小溪一阵发懵。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他像一头被车灯照到了的麋鹿,僵在那里无所适从,愣愣地看着一辆为了躲避对面大卡车的皮卡直直冲着他的小保时捷撞过来。那辆失控的皮卡在保时捷面前就像一个庞然大物,瞬间就到了眼前,在他的瞳孔中放大、再放大......
Mike的手快速握住方向盘,狠狠向左侧打去,车子猛地倾斜,右前侧重重撞了上去。小溪的头撞到了陷下来的车顶,在他失去意识之前,眼角的余光看到右侧车顶的车皮完全凹陷了下去,他看不到Mike了,自己被困在一个狭小的铁皮空间里,只有Mike的左手还紧紧地握着方向盘。
“Mike...... ” 小溪只喊了一声,就跌落在了黑暗里,盘旋着,不断下坠......
小溪昏迷了大约十几分钟,在救护车快要到麦卡锡医院的时候醒了过来,看到了躺在那里了无生气的Mike,浑身都是血。他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流这么多血,他吓坏了,已经忘记了哭喊。
他茫然地跟着那些推着Mike的医生和护士来到手术室门前,他们把他拦下,有护士提醒他需要做些检查,他说他没事。他浑身都在禁不住地颤抖,牙齿在咯咯打战,尖锐的痛感残忍地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郗程匆匆赶到时,见小溪正独自一人坐在手术室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