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敢靠太近,只站在远处探头探脑地围观,交头接耳议论不停。
许村长听到消息头都要炸了。
许老大不是说做主把人分出去吗?怎么又闹起来了?
许老大眼尖,看到许村长的身影当即哀嚎起来:“村长!救命啊!许怀思反了!他敢打长辈,还把我们吊起来了!”
许怀思当然也是看到许村长来了,所以故意加大对许老大抽鞭的力度。
叫吧,再大点声叫!
“住手!住手!这是又怎么了?”许村长无奈道。
许怀思停下动作,退到一旁,故意给许家人留了“告状”的时间。
几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七嘴八舌地朝着村长控诉,一会儿说许怀思不孝,一会儿说他以下犯上,吵得村长脑袋嗡嗡作响,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听清。
“够了!”许村长大呵制止,遂又朝许老大说道:“许老大,你来说。”
许一木咽了口唾沫,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全放在“许怀思不听长辈安排、动手打人”上。
最后还红着眼眶求村长做主:“村长,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小子要是不教训,以后许家就没规矩了!”
许村长对上许怀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有他那手里摇晃的鞭子有些发怵。
但是周围有村民在指指点点,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说些什么,这个村长接下来可真不好当了。
“怀……啊!”话只说了一个字,许怀思突然抬腿,一脚将村长踹了出去。
村长直直撞向大槐树,“哗啦”一声,树上的槐树叶落了一地,可见这一脚的力度有多狠。
许家人吓得瞬间噤声,连哭喊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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