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一停,林漾几乎立刻松开了手,微微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男人怀里冷白幽香消散,他更觉得心里空落落。
“谢谢傅先生。”她垂眼,礼貌道谢。
孟恒挤着笑容及时出现,握住女孩纤细的手腕,“淮哥,我来接女朋友,她看起来有点累,我先带她去休息。”
听闻,傅淮之忍不住紧咬后槽牙。
半晌,随意挥手。
让他去。
大厅音乐没停,三三两两的组合翩翩入池,跳舞继续。
孟恒半推半拥着她,穿过大厅人群,带她到宴会厅内侧的露台休息。
这里风大,远离了厅内的暖气,寒意瞬间袭来,林漾裸露的纤细手臂,起了一层细小疙瘩。
见状,孟恒贴心取来羽绒服,帮她穿好扯上拉链,拉拉她的小手,“生气了?小漾。”
女孩没说话。
视线掠过他的身影。
又看到在寒风凛冽中,开得正盛的冷白梅,幽香阵阵,自成风骨。
林漾:“我真的想回去了。”
一开始她就想说,一直憋到现在。
本来她觉得自己平常又打工,又练琴又上学,陪孟恒的时间太少,所以同意参加他朋友生日,算是补偿。
现在觉得,她是自作自受,莫名想到网上说女人一旦心疼男人,就是不幸的开始。
也是,她心疼孟恒,谁又心疼她?
明知道她不会跳舞,不顾她意愿,直接将她推出去时,他有没有想过,她会尴尬得下不来台。
真把她当成什么了?
孟恒沉浸在兴奋情绪里,双手握住她肩膀哄她:“再待一会儿,淮哥的生日不是谁都能来,而且刚刚你的舞跳得很好,还说你不会跳……”
“老师教得好。”林漾蹙眉,直接打断孟恒的话。
“啊,你什么时候请了跳舞老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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