徊了几秒。
“林小姐,我没兴趣做你的司机。”
“哦。”林漾果断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
傅淮之不动声色调高车内温度,直到林漾白皙的巴掌脸染上绯红,男人才将注意力收回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郊区的一家私房菜馆,私密性极强,青砖红瓦,门口亮着两只昏黄灯笼,是用书法纸张糊起来的,很具书香气。
林漾跟上他的步子,穿过七拐八拐的小径,显然,傅淮之是这里的常客,没有工作人员引入路,他也走得从从容容。
走进落雪的包间,暖气袭来,很暖和,房间里弥漫着淡淡檀香的味道,和男人身上的味道相似。
脱下白色羽绒服,林漾里边就是那条浅棕色吊带长裙,盈盈白皙间,勾人不自知。
傅淮之撩过去的眼皮停顿了几秒,林漾被他注视得心慌意乱,手足无措,心里暗暗后悔,自己还是遭了他的道,他不说就不说,为什么要来吃饭。
紧了紧手指,女孩不自然捂住胸口,傅淮之眼眸幽暗,唇边噙起深深弧度,揶揄她:“是不是太晚了?”
要看早看光了。
迟钝到后知后觉。
听闻,林漾耳垂爆红,红色蔓延到白皙的锁骨处,眼睫低垂,不敢抬头。
极其自然的反应,带着不经某事的纯白无措。
收敛起心思,傅淮之在她对面坐下,熟练烫洗茶具,半晌,骨节分明的长指微微屈起,轻轻点了两下,林漾才慢吞吞抬眸。
“喝茶,放心,什么都没看见。”男人好整以暇补了句解释。
“哦。”林漾紧绷的心松下来,含含糊糊点头,皙白的手腕捏住一盏茶,啜饮一小口。
入喉,茶叶的清香溢满口腔,甘甜悠长,确实好好喝。
不过,能入傅淮之口的,都是顶顶好的那一种。
也没见傅淮之点菜,包厢门推开,相继有服务员进来上菜。
“这里的板栗鸡和佛跳墙不错。”他开口,执起青色瓷碗,盛满半碗,推到她跟前。
傅淮之:“喝点汤,去去寒。”
林漾低声道谢,舀起一口浓汤,顿时暖意顺着喉咙蔓延,一下子胃里都暖暖的。
喷喷香的饭菜让林漾放松了神经,她确实饿了,为了保持演奏状态,她习惯上台前空腹,下台才吃东西。
偶尔,女孩眸子掠过对面,傅淮之吃得极少,也没说话,可能大户人家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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