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梦到爸爸清晰的脸呢?
林父离世后,只要林漾梦见他,都是他在灵堂的模样。
而不是他生前鲜活的样子。
抱她的样子。
笑的样子。
陪她的样子。
是不是林父也在怪林漾,怪她那天没有哭,没有难过,没有走心。
所以,林父的脸才迟迟不肯入林漾的梦境。
脑袋一阵阵的钝痛传来,林漾又想到,好端端的,怎么会梦到傅淮之?
没力气再思考,林漾又闭眼,就着一身汗津津的湿气,迷迷糊糊睡去。
九点半,林漾被被一阵剧烈头痛攫醒。
喉咙里像吃了沙,灼热痛感明显,鼻子不透气。
她试着动了动,四肢百骸像被拆散重组过,酸软无力,抬手臂的力气也没有。
感冒了。
而且来势汹汹。
许是昨天在地下车库等傅淮之时,被冻感冒了。
林漾身体一直都好,林父走后,她几乎没生过病。
这是第一次重感冒。
意识昏沉,脑子慢慢计算白天的安排,她要去兼职。
张店长不太好说话,但凡林漾说请假,那边就会想办法,克扣她的收入。
况且又是周末客流高峰,预约的人数已满,林漾不能失约。
她没有资格生病,也不能生病。
咬咬牙,撑起身子,林漾试着坐起来。
眼前一阵发黑。
“林漾,你怎么了?”
葛楠从盥洗室走出来,见床上的林漾脸色不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烫到一片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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