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没有落童锁。”夹克车主十分坚持,态度诚恳。
“真不用。”林漾一下子想起了林父,眼前这位夹克爸爸,也是林父那种好爸爸。
心思微动,林漾重新抬了抬左腿,感觉麻意在消退,“你看,我能走,所以问题不大,只是碰了一下,所以没关系,你赶紧带孩子回家吧。”
“真的没问题?”
“没有。”
最后,在夹克车主一连串的道歉和确认声中,林漾挥了挥手,催他赶紧带孩子回家,然后继续背着小提琴,往家走去。
起初确实没什么感觉。
毕竟只是被车门刮蹭了一下。
她觉得车主也有些小题大做。
直到走到老房子的小区,踩上楼梯时,腿外侧才开始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感。
越往上抬脚,越明显。
应该是磕到的正常反应。
林漾没放到心上,稍微放慢了脚步。
用钥匙打开房门,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换鞋后,她将琴盒放回卧室,坐在床边,左腿的隐痛感又开始了。
女孩抿唇,动手褪下左边的裤腿,白皙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林漾微微吸了口气,视线里,左小腿外侧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出一块青紫色的淤痕,边缘是渗人的血红色。
抬起手指,轻轻按压,能感觉那一块的皮肤,明显肿了。
盯着那块淤痕看了好几眼。
林漾心里并无波澜。
拉小提琴这些年,磕磕碰碰,她也受过一些伤,以前还能对林父撒娇。
林父走后,她再也没了撒娇对象。
反而越来越习得一项技能,越是难熬的时候,只要咬咬牙,再坚持一下,也就熬过去了
随手拉下裤子,她不再管它,反正也能慢慢好,只要不影响拉琴就行。
大年初二,林漾撑着左小腿,吃过早餐看书时,接到了葛楠打来的视频。
她兴致勃勃地告诉林漾,她老家那边最有名的是火腿,又特意给她拍了火腿的制作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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