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让孟恒亲自出马。
孟恒电话追过去,对方也没多客气,依然在电话里打马哈哈,只说要和公司的老总再确认。
半个月,等银行的催债电话打过来,孟恒才知公司只剩了一副空架子。
银行那边欠了半年,一直没还上,孟父几经周折,每晚焦头烂额,也睡不好,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能求的人都求了,收效甚微。
所以,孟父才急着让孟恒独当一面,最好是能攀上傅淮之的关系,好让公司脱离险境。
孟恒离傅淮之最近的两次,一次是他带林漾参加他的生日会,第二次他和林漾卿卿我我时,突然接到孟父的电话,要他回去改策划,文件第二天要送到傅淮之手里。
那天,孟父很高兴,在电话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只要能签下傅氏的合同,公司的危机就能自动解除。
其他合作方惯会见风使舵,知道傅氏和孟氏签约成功,更会眼巴巴过来配合走合同。
孤注一掷。
也是没有退路。
孟恒的合作方案送过去五天,那边没有动静,等孟恒打电话再催时,那边只说傅总出差去了,不在国内。
救命稻草也成了握不住的浮木,当孟恒将真实结果告诉孟父,孟父当场晕了过去。
孟恒冲过去抱起孟父,周围乱作一团,有人尖叫,有人打120,他握着孟父冰冷的手,第一次感觉到无所不能的父亲,竟如此脆弱。
这辈子,孟恒习惯了别人开口唤他一句孟少爷,孟父进ICU后,他却觉得这两个字太刺眼。
以往孟少爷几个字是镶着金边的通行证,如今却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
当他第三次坐在会议室,看着对面脸上堆满歉意的黄总,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走茶凉、墙倒众人推、今非昔比。
“孟公子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眼下我们公司也紧张。”
“孟氏的这个情况大家都清楚,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后面的话孟恒记不太清了,他耳边除了icu的监护仪声音,眼前就是厚厚的催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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