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腕。这种疼痛和发僵都是真实的。”
没有检查出任何结果,这一点令她几乎崩溃。
她找不到病因治疗自己,更找不到理由安慰自己。
……这才是更可怕的事。
老医生听出她语气的焦急,揉了揉鼻梁,缓缓说,“我相信你的症状是真实的。但有时,疼痛和功能障碍不一定是器官发生了病变,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影响的。”
“从临床上也有过这种病例,比如神经性的影响,或者心理因素的影响,或者是肌肉疲劳,这些CT上都看不出来。”
他开了一张处方:“我可以给你开一些肌肉松弛剂和止痛药,但我建议你,如果症状持续,考虑看一下神经科或心理科。”
“又或者,你适当休息一段时间,有的人休息一段时间,症状又会缓解,但也不能保证。”
林漾接过处方,手指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心里更深层的恐惧。
她道谢后,抬脚,面色麻木离开诊室。
走廊的灯太刺眼,她脚步沉重,像被灌了铅似的。
脑子里闪过许许多多的念头。
如果她的手真好不了了?如果她以后再不能上台演出?如果她再不能碰小提琴?她的生活再也没有音乐?
她究竟要何去何从?
取完药,林漾站在医院大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车辆,她找了个台阶僻角处。
垂眸,看向她的右手,抬高,女孩仰起脸,阳光下,她的右手腕看起来如此正常,如此健康。
随后,她慢慢弯曲手指,试图做出拉弓的动作。
倏地,手腕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僵麻感,手指僵住,微微颤抖,无法使力,也无法控制。
林漾将手插进口袋缓了缓,又将CT袋对折,藏入包包底部。
她不能让傅淮之再为她操心。
可她好想好想好想傅淮之。
还是没忍住,林漾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下午四点十七分。
那边排练应该结束了,她也本该在那里的。
拇指摁住傅淮之的名字,向下滑动,电话响了好一阵,就在林漾准备挂断时,那边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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