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过来的视线,带着点点的微醺。
“傅淮之,蒋总说,心理医生下个星期回来。”她声音轻轻的,落在某处没有焦点。
也是出于逃避的心理。
又或者心里确实有种害怕。
只想着这事能拖就拖,暂时不去处理和面对,也许就不用面对更坏的结果了。
从小提琴手变成作曲家,两种身份的转变,林漾衔接的很自然。
每晚,她还是像过去那样,习惯在睡前看曲谱,白天在天使乐团工作时,偶尔也会盯着前排拉小提琴的首席女孩发呆。
既羡慕又无力。
心里也会时不时想,如果她手没出问题,会不会更好。
只一下子,林漾便打散自己消极的情绪,转头安慰自己,书上说不要去美化自己没走过的另一条路。
既然目前她的手是这种状况,她不想太多,会更轻松。
可怎么能没有遗憾呢?那是她原本想做一辈子的职业啊。
男人接过她酒杯,放上茶几,握住她的手,磨砂虎口,“宝宝,不用担心,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
女孩垂眸,点点头,正因为知道傅淮之会一直陪着她,她更不能这样白白耽误他的时间。
女孩将自己微乱的情绪妥善掩好,再抬眼时,眼眸澄澈分明。
“别说我了,我想聊聊你。”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国?”
“你觉得,”男人慢条斯理开口,眸子瞥她,觉得她在讲天方夜谈式的笑话,“我会让你一个人在纽约?”
“宝宝,纽约除了你看到表面的美好,也有罪恶和丑陋的一面,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呆这里。”
女孩怔住了,傅淮之的话太沉,沉得她没话可接。
“可是,傅淮之我一个人在纽约也可以,我知道纽约不像国内那样安全,我白天上班,晚上不出门就好了呀。”
“更何况我的工作在这里,可是你的一切都在国内,所以你来陪我,对你不公平。”
“傻瓜,”男人紧了紧胳膊,又忍不住伸手捏捏她的鼻尖,喝了红酒后的她眼眸子湿漉漉的,脸上的淡粉比之前更浓,有种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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