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移动。
手腕擦过琴弓。
还是发出低哑、不成调的难听的声音。
手腕内部,依稀传来酸楚的麻僵感。
手腕再用力一点。
琴弓从手中直直滑落,掉在地毯上,没有声响。
女孩垂眸,视线追着地上的琴弓,右手无力垂在身侧。
巨大的沮丧感来。
这简直是国内那次的重复上演。
一模一样的状态。
唯一不同,只有手腕的感觉不一样。
一寸一寸蔓延,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血。
那时的难过是真的。
眼下的绝望也是真的。
可能她需要接受一个现实。
也许这一辈子,她再也拉不动小提琴,再也演奏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
同样的念头再次漫入脑海。
女孩麻木站着,脑子的思绪仿佛也被抽走。
只是那个姿势,固执着不肯谢幕。
许是太累了,眼底蓄力太久的湿意漫上来,终于承受不住重量,缓缓滑落。
林漾蹲下,抱着双膝,眼尾的泪一点点落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琴房外的傅淮之,站在门外,背靠冰冷墙壁。
起初还能听见传来的动静。
声音很轻很淡,一不留神就会溜走,毕竟这里隔音效果很好。
傅淮之忍不住默默计算她的步骤。
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过后,又是一片漫长的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有种死寂的绝望感。
傅淮之心下一凛,林漾独自在琴房,不应该是这种感觉。
男人抬起手腕,盯着幽兰冷光表盘上,时间移动的分秒。
缓慢又令他心焦。
傅淮之想起林漾进门前苍白的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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