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长芳也这样觉得。
中药晾得半温不热的,正适合入口,夫妻俩喝了药,又跟祝长芳聊了起来。
谢辞对祝家很好奇,他跟朋友打听过行医资格证,知道这个证的考取难度非常大,而且当时消息也没传开,只有北京、上海附近的少数人知道有这个考试,祝家在这样一个偏远小县城怎么会知道消息,还跑那么远去考试。
这种话谢辞肯定不会傻乎乎地明着打听,他绕着圈子从祝长芳那儿知道,他们祝家在上海有许多族人,谢辞就自动联想到应该是祝家的族人打听到消息然后帮忙报的名。
祝十安吃完早饭过来了,她到后坊问:“病人呢?”
“在前厅,我把人叫过来?”
“嗯,叫他们过来针灸。”
孙桂珍去前厅叫人,谢辞和陈茜夫妻俩忙从前厅过来。
祝十安给他们夫妻把了个脉,问他们昨晚上睡得怎么样。
“睡得倒是很好,就是昨晚上做了一个梦。”陈茜犹豫着该不该说。
祝十安并不多打听,说:“我认为昨天开的方子很对症,你们再喝两日汤药,等你们走的时候,我可以把药制成丸药给你们带走,或是你们把药材带回去自己熬药也行。”
“丸药和汤药效果有差别吗?”
“我制作的丸药和汤药在药性上没差别。”别的大夫制作的有没有差别就不知道了。
谢辞是个聪明人,听得明白话,他忙说:“那就麻烦祝大夫帮我们夫妻制作成丸药吧。”
“行,先进去扎针吧。”
夫妻俩跟着祝十安进针灸室,祝十安给他们扎了针出来,开了两张方子交给祝政:“抓了药研磨成药粉,一会儿我要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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