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治不敢面对她大概率会有的诘问,站起来往草坡上一趴,一滩狐狸融化在绿草之中。
琴叶慢悠悠把剩下的零食吃完,问他:“不回家吗?”
“不好奇吗?为什么我不要继续打排球。”
宫治翻了个身,看着天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琴叶,喂,你站哪边?如果我和侑只能选一个的话。”
“中间。”
“是什么天平吗你?”
“啊,第二次了。”
他闷笑:“琴叶以后很适合去当律师啊,肯定会把你的当事人气死。”
“不会的,如果我接受了委托,就会为了当事人的利益奋斗到底。”
“那为什么不站在我这边替我说话?”
“我和侑也是朋友。”
就像她对宫侑说的那样。
其实,这对琴叶来说,也是蛮新奇的一种体验。
按她以前的想法,这两兄弟之间的事,当然该由他们自己解决。
并不是她躲懒,而是琴叶发自内心认为这才是最好的,永绝后患的办法。
否则要怎么做呢?她来主持调停?又不是金斯伯格大法官,总是太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这样不好。
“现在,哪怕只是听你们抱怨,我也会觉得是在帮忙可能是我的错觉。”琴叶托着下巴看他从地上翻滚坐起,“也可能只是我想帮上忙,一点也好。”
“……怎么帮呢?”
“嗯……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我虽然不吃惊,但是挺好奇的。”
琴叶不像宫侑,存着“宫治就该和他一样一辈子打球”的想法,又提前把心态拔高,抱着“他说不定要讲什么猎奇事件”的想法,所以并不吃惊。
不过宫治是很有主意的人,他说不打排球,并不意味着不想打排球,而是有另一件更想做的事。
“所以是什么?”她只对这个好奇,“你以后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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