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任劳任怨:“那个,侑……”
被打断了,宫侑即刻道:“根本没有人在乎你是在跟谁说话好吗?我只是来跟琴叶一起回家的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琴叶微张着嘴,试探地看他,摊开手抓了抓宫治小臂:“他是这样说的。”
宫治也不回头,直视前方,任由琴叶抓着手:“我也只是跟琴叶一起回家。说起来有的人今天好像出门没有带钥匙呢,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其实只是进不去门吧?”
宫侑本来就盯着他抓住琴叶的手,闻言更是大怒,也抓起琴叶左手,往宫治指去:“你!”
宫治也抓起琴叶的手:“我什么我?!”
替身使者琴叶:“……”
她长叹一口气,宫侑眯起眼,扭头看她:“琴叶,心里是不是在想……”
宫治接嘴:“‘直接跟对方讲不好吗??’,这样的话?”
琴叶又叹口气。
在两人阴恻恻目光中说:“其实我知道,是因为你们都认为我也是很重要的人才这样的,没有不高兴。”
刚刚还气焰嚣张,气势汹汹的两人,又低头不说话了。
耳根烫红的位置都如出一辙。
琴叶不禁感叹,真是两兄弟啊。
讨厌和喜欢,气恼和害羞,都这么默契。
宫侑和宫治略微有了和好的迹象,整个排球部就都松一口气。
毕竟春高预选在即,二传和主攻磨合不佳听上去简直就是“一觉醒来我诚井闼山了”那样的噩梦。
临近比赛,他们彼此联系也更紧密,甚至可以说密不可分,上学放学,因为训练时间比女泳还久,已经好几天没能跟琴叶一起上学放学。
“担心她寂寞?”
“才不是……她现在有的是朋友啦!我们这些老朋友,早就没被她放在眼里了!”
“咦,好酸。”
角名正倒挂在单杠上,全凭腰腹带动向上卷身体,说话断断续续:“你们不是、去了、人家的……生日吗!”
琴叶的生日在1月18号,刚刚过去不久。
当天也没办什么生日会,只是在家里分了个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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