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大半夜不睡觉,还在这里消耗体力。再不喝药,我真怕你明天……起不来床呢。”
“哗啦!”一声水响。
程晏黎猛地从水中站起,水珠从他肩头滑落,顺着结实的胸肌一路往下,打湿了腰线与短裤边缘的布料。
将近 190 的身高站在池中,水面刚好没过他劲瘦的腰肢,压迫感十足。
他不咸不淡的看了眼江时愿手里的托盘:“我看起来像需要补的人?”
江时愿故意将程晏黎从上到下的扫了一遍,最后在那隐没在水底下的鼓/包停顿了一顺,很快别开视线。
“你不喝。”她轻哼一声,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眼神却带着挑衅,“我会以为你是……心虚。”
水波不兴的池面,跳跃的光斑如同细碎的星辰,将江时愿脸上的细小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短暂的沉默后,程晏黎没有说话,反而笑了。
江时愿被他这一笑,弄得莫名寒颤。
这狗男人,笑了比不笑还吓人。
那笑意似乎也没达眼底,换谁谁不怵。
程晏黎上前一步,靠她近了点儿。
“我身体好不好,你需要亲自检验一下吗?”
江时愿被他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脸颊微热,但输人不输阵,她强撑着气场道。
“谁要检验你!我是替程爷爷监视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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