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弥漫,隐约能看到厚重的灯影在晃动。
“可不可以只亲亲,不做了。”江时愿哭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程晏黎掐着她的腰,把她压坐在沙发靠背上,下一秒,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气息不匀道:“等下再亲。”
“呜呜呜。”江时愿真的欲哭无泪了。
程晏黎却突然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起杯子喂到她嘴巴:“乖,喝点水,太干了。”
“程晏黎,你混蛋。”
江时愿喝完,扭着腰反抗,他总是这样,中途莫名其妙停下来喂她喝水,然后又继续。
程晏黎低笑一声:“不然明天嗓子该哑了。”
江时愿:“......”她怎么觉得原本有点结束的意思,在她的哭喊下又成长起来了。
这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如温床般温柔细腻,这简直跟打桩机一样。
怎么这么累啊!
还有到底是谁在乱传程晏黎‘不行’的谣言!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后半夜,主卧没一处好地方。
也幸好家里房间够多,能做到干湿分离。
下半夜,江时愿被程晏黎抱回了她原来住的卧室里。
这个晚上,因着极致的缠绵与释放,江时愿睡得格外深沉安稳,连梦境都未曾侵扰。
不知过了多久,在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蒙间,江时愿隐约感觉到熟悉的异样,她费力的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映入程晏黎轮廓分明的脸。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浅金色的光晕,一夜折腾后他本人却毫无倦意,满脸精力旺盛,显然早已醒来多时。
江时愿下意识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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