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我手弄断!您必须……”
程天朗看了他一眼,并未理会他,只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佣人,“让李医生过来看看,上点药。”
程钰不服:“上药有什么用,老爷子那是什么意思,他凭什么为了...”“闭嘴!”程天朗终于开口,冷声呵斥。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程钰面前,那双幽深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属于父亲的温情,只有商人的冷血算计以及对自己利益的绝对维护。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安分一点?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你爷爷面前,把脸丢尽才甘心?”
程钰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冷厉慑住,满腔的怒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漏了气,只剩下本能地恐惧。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甘地低下头。心底一片寒凉。他清楚地知道,父亲对他的“偏爱”从来都是有条件的,一旦触及他自身的利益,那点微薄的父子情分便薄如蝉翼。
程天朗看着程钰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底掠过一丝厌烦,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欲被满足的漠然。
这个儿子,虽然不成器,但胜在足够畏惧他,足够好拿捏。
在他心里,程钰从来就不是需要倾注心血的继承人,更像是一只听话的宠物。他喜欢他的懂事。
程天朗这辈子结过三次婚,第一任妻子是位家世显赫的高干子女,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有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利益捆绑关系。
婚后,妻子被诊断出不孕,程天朗便以此为由在外养情人,程钰就是他外面情人所生的。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想用程钰的存在来换取老爷子的喜欢。
为此,程天朗甚至放下身段去求那位出身高贵的妻子,请她看在程家需要子嗣的面上,去老爷子那里说情,留下这个孩子。
妻子最终答应了,条件是一年后和平离婚。他得到了儿子,妻子也得到了自由,一场交易,各取所需。
相比之下,程晏黎的存在,就像一根扎在他心头的刺,每每触及,都带着耻辱的钝痛。
程晏黎的母亲伊莎贝拉是程天朗的第二任妻子,一个漂亮却没有什么背景的德国女人。她很优秀,小小年纪就在欧洲交响乐团崭露头角,被誉为天才大提琴家。
程天朗最初是被伊莎贝拉身上那种自信和拒人千里的孤傲所吸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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