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些许腼腆和书卷气,五官清秀干净,像一株沐浴在晨光中的雏菊。
她是程晏黎四叔的独生女,四叔四婶都志不在商,两人都是大学教授,连带着这个女儿也养得单纯温婉。
江时愿对程晴天的印象很好,两人并肩走出沉闷的客厅,来到老宅侧面的回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廊外是一片精心打理过的中式庭院,暮色渐合,亭台楼阁在暖黄地灯的映照下别有一番韵味。
“时愿姐,这边走。”程晴天声音轻柔,带着点怯生生的礼貌,但又很努力地想尽到地主之谊,“后院有片荷塘,这个季节虽然没荷花,但景致也还不错。”
她其实很喜欢江时愿的,她见过的美女也不少,江时愿身上的美很独特。她太好看了,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
江时愿笑着点头,与她闲聊起来。
程晴天虽然内向,但心思细腻单纯,言谈间不着痕迹地将程家一些主要成员的关系梳理给江时愿听,谁和谁亲近,谁和谁又有旧怨,虽言语含蓄,却让江时愿对程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走到一处爬满枯萎藤蔓的月亮门附近,江时愿状似无意地轻声问道:“晴天,你了解晏黎的母亲吗?”
程晴天闻言,脚步明显一顿,她飞快地左右看了看,才压低声音,面露难色:“时愿姐,这个爷爷很早之前就下过严令,在程家,不许任何人议论晏黎哥母亲的事。”
江时愿见状,立刻体贴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不该问这个。”
“没关系的。”程晴天连忙摆手,“其实我也没见过黎哥的母亲,只听我爸爸无意间提过,说黎哥的母亲很漂亮,很有才华,她曾经很爱大伯,为了大伯还放弃自己的事业。”
江时愿还在为程晏黎母亲成为程家禁忌的事困惑时,就听到程晴天对伊莎贝拉的夸赞。心里既惊讶又有些替伊莎贝拉惋惜。看来,她回去后还是得查一查程晏黎母亲的事迹。
她收拾好心情,挽着程晴天的手往花园走,一阵略显尖锐的女声从室外传来。
“那个江时愿,有什么了不起的。把爷爷都哄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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