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黎看出她的抗拒,他没有强迫,只是目光沉静地注视着她,声音平稳而有力:“我知道你现在思绪有些乱,你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江时愿点了下头。
程晏黎从椅子起身,并非居高临下,而是屈膝半蹲在她面前,这个姿态让他能够自下而上地、平等地迎视她的目光,并且握住她的双手。
“你刚才说,秘书提到是恶意别车?”
江时愿眸色微沉,点头:“是,林秘书是这么说的。”
程晏黎微微颔首,冷静地剖析:“在去机场的路上,遭遇针对性的事故。这不像是普通的交通意外。”
“你仔细想想,你姐姐最近在纽约或者在国内,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在进行的项目上,触动了谁的利益?有谁不希望你姐现在回国?”
江时愿猛地抬起头,看向程晏黎,脱口而出:“江凌天。”
说完,她立马想到上次她家被纵火的事。
是了,江凌天那对丧心病狂的父子,连她房子都敢点,更别说阻止她姐回国了。
程晏黎适时紧了下手劲,给她肯定:“也有另一种可能,他们是趁此机会,一石二鸟,也想把你支开。”
四目相对,程晏黎深邃的眼眸如同定海神针,平静而有力地梳理着她脑海中万千思绪。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他的眼神和姿态已经明确地告诉她她的推测,极有可能就是残酷的真相。
江时愿想到江凌天这段时间上蹿下跳,费尽心机地接触、拉拢江海港务的几位核心高管,试图撬动她们姐妹的根基,她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为了那个废物儿子,江凌天简直疯了,一次又一次地设计陷害她们姐妹。上次是纵火威胁她,这次是恶意别她姐的车!他们就像两条甩不掉的毒蛇,阴冷地潜伏在暗处,伺机咬上致命的一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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