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从耳垂窜遍全身,江时愿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伸出手去推他的胸膛,“不要…困…”
程晏黎轻易制住她软绵绵的手,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昨晚是谁抱着我,再三叮嘱今天要去参加股东会,一定要叫醒她的?”
经他这么一提醒,江时愿混沌的大脑才逐渐清明。
是了,今天确实有重要的股东会议。
想到这一周,她为了稳固江海港务的局面,同时还要与一群老狐狸周旋,几乎是连轴转。
每天早出晚归,处理不完的文件,开不完的会,应付不完的试探和算计,堪比生产的的驴,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江时愿真是讨厌极了这种被人逼着、不得不全力奔跑的日子。
连个懒觉都睡不好。
都怪江凌天那父子俩,把她逼成这样!
此刻,被窝温暖,怀抱舒适,强烈的睡意和被事情打扰的烦躁让江时愿脾气上涌。
她猛地一把扯过蚕丝被,严严实实地蒙住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缩进去,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带着十足暴躁和委屈的哀嚎与控诉:“啊啊啊啊,我一定要弄死江昱那个王八蛋!”
被子下的脚还不解气地蹬了两下。
程晏黎看着她这副鸵鸟般躲藏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知道光靠说是没法让这位大小姐离开温柔乡了,他索性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喂!程晏黎你干嘛!”突然的失重感让江时愿惊呼一声,不得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执行叫醒服务。”程晏黎抱着她,步履稳健地走向浴室。
走进浴室,程晏黎便将她放在垫着毛巾的盥洗台大理石台面上坐好。
江时愿还晕乎乎的,浑身软绵没力气,像只树袋熊一样靠着他。
程晏黎一手揽着她防止她滑下去,另一只手利落地挤好牙膏,然后,毫不犹豫直接将那支沾满牙膏的牙刷塞进了她还在嘟嘟囔囔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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