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黎故意吊着她:“错了。”
江时愿眼睫都被眼里打诗了,当然诗了的不只有她的眼眶。
“哥....哥?”
程晏黎轻哂一声,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他倏然倾身以占有的姿态将江时愿圈住,俯身轻咬她的唇,惩罚似的一触即离窗外路灯连成一条条金色的丝带,与远处摩天楼群的万家灯火交织成一片星海。
霓虹灯牌如燃烧的箭矢急速倒退,一如此刻程晏黎撤离的守。
江时愿仰头,微微往下坐,想要去寻找那一节如箭矢般的守。
什么也没有了。
江时愿急了,胡乱地亲他的下巴:“唔,哥哥,我难受。”
程晏黎却故意避开,不让她碰,哑声道:“他给你倒酒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他?万一他给你下药了,你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阴郁的因素,江时愿本能觉得危险,要躲,却被他按住。
“在外面,不要让别人经手你的杯子,你是不是又忘了?”
程晏黎一会儿教训她,一会儿又宽抚她,把江时愿搞得欲哭无泪。
“我知道了。呜呜呜。”
**
程晏黎冷笑:“你知道了,但你下次还是记不住。我该拿你怎么办?”
江时愿环住程晏黎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哭腔,娇滴滴的,扭着月要肢,轻轻哼了几声,委屈溢于言表:“我真的知道了,狗狗快帮帮我好不好。”
程晏黎始终泰然自若,似乎真的不在乎她的情绪,声音沉沉带着压迫:“谁是你的狗?”
江时愿眨了眨眼睛,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他:“呜呜呜,我想叫你哥哥的,不小心叫错了。”
程晏黎没说话,但放在她群下的首,像惩罚小猫似的,一点也不温柔。
这种感觉很奇怪,心脏微微酥麻,不知道为什么,江时愿奇异的喜欢程晏黎这样‘凶’她。
江时愿眼里蒙上一层水汽,看着程晏黎带着汗珠的喉结在滚动,他眼底却依旧冷静自持。
她主动去亲他的鼻梁和唇瓣:“程晏黎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