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不对劲,这不像江时愿,就算她在忙,或者心情不好,看到他的消息,她多半也会回个表情,或者干脆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娇蛮地抱怨他烦人。
但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她喝醉了。毕竟前几天,她一直兴致勃勃地从他酒窖里搜刮走了他好几瓶私人珍藏的好酒,说要带去跟她姐一起宿醉。
程晏黎对酒并没有特殊的喜好,只在必要应酬时浅酌。
酒窖里那些珍品多是朋友送的或酒庄直供的收藏。
和江时愿在一起后,知道她喜欢喝酒,他便有意搜集一些年份绝佳,口感独特的好酒存着。
偶尔看她眯着眼像只餍足的猫一样品尝时,竟也觉得那酒有了价值。
这么一想,那点隐约的不安似乎也被合理化了。
可能是姐妹俩久未谈心,喝得忘了时间。
程晏黎指尖动了动,想再发条消息,或者直接拨个电话过去,但看了一眼时间,又觉得太晚,或许会打扰她们休息。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是“靳野”。
程晏黎皱了皱眉,还是接听,声音带着未散的倦意和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说。”
电话那头的靳野依旧是那副带着痞气的散漫口吻,只是这回难得地收敛了几分。
“晏哥,你这会儿还忙着呢?呃,我这边有个事……得跟你提前通个气。”
程晏黎没接话,只等他继续。
靳野轻咳了一声,像是在组织语言:“文静姝,刚才来找我了。”
程晏黎手指敲在桌面上的动作一顿,眉眼沉得像积压着风暴。
书房的空气瞬间冷了下去。
靳野斟酌了下才开口:“那什么,我知道她这回是真作死。你封了她,国内时尚圈基本没她活路了。她也知道怕了,来我这儿哭得死去活来的,说是求我帮她带句话。”
他顿了下,像是怕触了霉头,又硬着头皮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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