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习惯,如同滴水穿石,一旦开始,便在不经意间渗透骨髓,待到察觉时,早已戒不掉。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习惯了江时愿在身边时那些细微的干扰,他也早就离不开她了。
清晨六点多,天光未亮,程晏黎便带着一身低气压和未消的烦躁醒来。
太阳穴隐隐作痛,眼底还有淡淡的血丝。
这种不受控的节奏,让程晏黎周身的气压比平时更低了几分。
他掀开被子,起身洗漱完,直接去了健身房。
急速攀升的心率和汗水淋漓的疲惫感,让他的燥意褪去了不少。
运动过后的肌肉膨胀,汗水顺着喉结下坠,褪去平日一丝不苟的禁欲模样,此刻的程晏黎更像一头蛰伏休憩却依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猛兽。
冲过澡,程晏黎裹着浴袍走到衣帽间。巨大的环形空间内,他的衣物按色系,品类分门别类,悬挂得整齐划一。
他脱下浴袍,宽肩窄腰、肌理分明的完美身材在落地镜中一闪而过。
他习惯性地伸手取下一件熨烫妥帖的白衬衫穿上,指尖灵活地系着纽扣。
系到第三颗时,程晏黎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衣帽间里属于江时愿的私人物品少了些许。
他的目光扫过属于江时愿的那大半衣帽间。从数量上看,似乎并无太大变化,那些色彩明艳设计各异的衣裙包包依然满满当当地占据着衣帽间的半壁江山。
甚至有些还溢到了他这边,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还随意地搭在他的一排西装上。
可细细看去,属于江时愿的衣服依然还是挤满衣帽间。
不对,还有一个角落有点空。
程晏黎不喜欢这种空隙,这种敏锐感让他都有点陌生。
曾几何时,他对自己的私人生活有着近乎苛刻的秩序要求。
一切物品必须归置在既定位置,线条简洁,色彩统一,不允许任何计划外的混乱存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