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反而还得寸进尺,吻继续往下,直到落在她的唇上。
江时愿的睫毛在昏睡中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意识拼命想要挣脱,然而,她的身体却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
别说抬手揍人,连皱个眉都费劲。
可恶!趁人之危!卑鄙!无耻!登徒子!狗男人!
江时愿在心里把程晏黎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奈何身体不争气,只能无奈地躺着,任由那温软的唇在她的唇瓣上流连,甚至还极轻地吮了一下?!
江时愿气得灵魂都在尖叫,真想抬手给狗男人一个巴掌,但她什么也做不了,连偏头躲开都做不到。只能在混沌的意识里,咬牙切齿地给自己洗脑算了。
就当被狗舔了一下。
大概是这番自我安慰起了点作用,或者是身体实在太过疲惫,她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这次,梦里好像真的出现了一只皮毛油亮,眼神却执拗得吓人的捷克狼犬,总想凑过来舔她的脸,甩都甩不掉。
再次恢复些微清醒时,已经天亮了。
她的高烧退了不少,虽然头还是沉沉的,但至少神智清晰了许多,五感也逐渐回归。
江时愿睁开眼,谨慎地打量着四周。
房间很大,天花板很高,装修风格是冷调简约风,黑白灰的主色调,用料一眼看去就很奢豪,但整体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感。
这审美,这氛围,很符合程晏黎的风格了。
这肯定是他在瑞士的住处。
江时愿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同时一股火气窜上心头。
所以,程晏黎这狗男人,不仅追到了瑞士,还趁她发高烧时,直接把她“绑”到了他自己的地盘?
这算什么?强取豪夺?谁给他的权力江时愿气得胸口发闷,偏偏身体还虚着,别说跳起来跟程晏黎理论了,就连大声骂一句都觉得耗费元气。
她只能瞪着天花板上的灯带,又扫过房间里那些同样冷冰冰的家具摆设,越看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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