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黎的视线缓缓扫过她的锁骨,她今天穿了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裙,修身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起伏的曲线,长发松软地披在肩头。
程晏黎的眸色不自觉地深了些,再开口时,他声音低了几度,“会花钱就行。”
江时愿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程晏黎低笑,不再逗她,转而提了个要求:“时愿,帮我洗个头吧?”
若是以前,江大小姐可能还要拿乔一下。但现在,看着程晏黎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有因为想抱她又顾忌没洗头而微微别扭的样子,江时愿哪还有半点不情愿。
“等着!”江时愿起身,动作轻快,“我去看看有什么能用。”
不就是洗个头嘛,她现在可有干劲了,恨不得把他从头到脚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程晏黎的伤已经养了快一个月了,早就没什么疼痛感了。但伤口不疼,不代表别的地方不疼。
江时愿准备好毛巾和浴巾时,就发现程晏黎坐着轮椅把病房大门,以及卧室的门给锁了。
她微微一愣:“你锁门干嘛?”
程晏黎准过轮椅,唇角轻勾:“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们。”
江时愿无语,拿着东西就进了浴室,嘴里还嘟嘟囔囔着:“洗个头有什么好怕打扰的。”
进了浴室后,江时愿就把程愿黎的轮椅缓缓下放到躺椅的高度。这个高度,江时愿只能弯着腰,久而久着,她就挺不住得直起腰缓缓。
程晏黎见状,顺势提出:“坐下来吧。”
江时愿正冲着泡沫,想也不想道:“哪里有座位可以做!”
程晏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江时愿弯腰后的领口。这件针织裙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因为她的姿势,还是露出了一小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暖黄的浴室灯光下,那片雪团晃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
程晏黎眸色骤然深暗下去,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只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