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程晏黎素了也有一个多月了。能有这么大的反应也很正常。
打从两人在一起后,除了生理期,程晏黎就从来没放过她。如今前后素了这么久,怕是没被伤口折磨死,都要憋死了。
“真……真的不行。”
江时愿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讲道理,眼神却不敢再与他对视,飘向一旁雾气蒙蒙的瓷砖,“你受的是枪伤,不是小事,万一扯到伤口……”
她话未说完,程晏黎已经抬起手,温热有力的手掌稳稳扣住她的腰侧,稍一用力,便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江时愿下意识地想反抗,又怕动作太大碰到他腹部的伤口,身体瞬间僵住,只能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僵直着被他搂近。
程晏黎便得寸进尺地偏过头,高挺的鼻梁很是自然地蹭过她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随即,便是带着惩罚和讨好意味的轻咬,落在她锁骨上。
“不怕。”程晏黎的声音含糊却带着蛊惑,“我已经好了。”
江时愿咬住下唇,用力摇头,发梢的水珠甩落:“不行,真的不行……”
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不想。
程晏黎在这方面上向来很有技巧,总能轻易撩到她。
毕竟他每次耗时挺久的,她也挺享受的。
可是,一想到程晏黎受的是枪伤,所有旖旎念头都被强行压下了。
枪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程晏黎仿佛察觉到了她那一丝的动摇,原本环在她腰侧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游移向上,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针织裙料,精准地***“唔...”江时愿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一声:“你手拿开!”
程晏黎却低笑着,抬头咬住她紧抿的唇角,话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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