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愿终于在程晏黎探下手的时候,避开拒绝了。
“不行,你的伤,”程晏黎再次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将江时愿从头到脚浇了个透湿。单薄的衣物瞬间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水温恰到好处,驱散了瓷砖带来的凉意,她并不觉得冷,密集的水帘让江时愿几乎睁不开眼,只能迷蒙地眯着。而程晏黎却低着头,目光炙热,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密密地打量了一遍,毫不掩饰其中的侵略与占有。
湿透的背心紧贴着江时愿的身材,将每一处美好的轮廓都暴露无遗。
程晏黎眸色更深,不再满足于这样的隔阂,抬手,强势地将江时愿身上那件碍事的湿衣褪-去。
骤然的暴露让江时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慌乱中伸手想去够旁边挂着的浴袍,却被程晏黎轻易地扣住了手腕,按回冰凉的瓷砖壁上。
“嗯……”后背贴上冰冷的瓷砖,激得江时愿打了个哆嗦。程晏黎便将自己结实的手臂垫在了她背后,阻隔了那份凉意,也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这会儿,江时愿已经适应了持续冲刷的水流,勉强能睁开眼。她羞恼地伸手,抵在程晏黎肌肉紧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一点距离,声音里带着被戏弄的嗔怒:“程晏黎!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装受伤骗我进来!”
程晏黎低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他非但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反而顺势更贴近她,湿-漉漉的额发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促狭和滚-烫的欲-望。
“我哪里骗你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水汽的潮湿,凑近她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只是如你所愿。”
“我哪有!”江时愿脸红得要滴血。
“没有?”程晏黎挑眉,指尖暧昧地划过她湿滑的肩颈线条,“那刚才在门口,是谁一声声叫得那么勾人?”
“水温别太高?小心地滑?帮我拿浴巾?嗯?”
程晏黎每重复一句她刚才的叮嘱,语气就更低哑一分,眼神也更沉黯一分,仿佛那些关心的话语,此刻都成了最烈的催化剂。
“我那是担心你的伤!”江时愿又羞又气,挣扎着想反驳,却被他禁锢得更紧。
“是么?”程晏黎不置可否,嘴角噙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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