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没抱着你睡。”程晏黎理直气壮,细密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游移,声音闷闷的,“我都没睡好。”
江时愿:“……”
那很巧了,她没有他黏着,睡得可好了。但这话她不敢现在说,生怕把这狗男人给激怒了,更加肆无忌惮。
对生理性喜欢的人,越是亲密接触,渴望便越如野草疯长。程晏黎此时恨不得现在就把江时愿按落地窗前,吃了她。
但不行,他不忍心为了一时的爽,让江时愿成为别人的谈资。哪怕是背着他们的交谈也不行。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本能的渴望又是另一回事。
程晏黎只能吻得更深,更重,带着一种近乎焦渴的凶悍,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填补那些空悬的思念。
江时愿被他吻得招架不住,脑子渐渐糊成一团,手脚发软,只能被动地攀附着他,承受着他近乎掠夺的亲吻。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他吸走的时候,放在柜子上的手机响了。
江时愿猛地一个激灵,混沌的意识被强行拽回现实。
那是她的手机!
她吓得心脏怦怦狂跳,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推搡程晏黎,偏头躲开他的吻,喉咙里溢出急促的“唔唔”声,用眼神拼命示意他:电话响了!停!快停下!
程晏黎的动作顿了一瞬,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不合时宜的打扰极为不悦。但他到底还没疯到不顾一切的地步。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江时愿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侧身,伸长手臂去够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看清上面闪烁的备注时,江时愿瞳孔骤然一缩,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程晏黎已经低头流连到了她纤细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吮吻啃噬,却也没有再继续封住江时愿的嘴。
“程、程晏黎!”江时愿压低了声音,语气有些惊慌,也顾不得姿势暧昧了,反手就用手肘去顶他,试图让他清醒点,“是程爷爷!你爷爷的电话!你冷静点!别闹了!”
她努力板起脸,做出凶巴巴的样子瞪他,试图用眼神镇压程晏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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