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终止。
怜月本就是做噩梦被吓醒的,和顾权聊了几句之后,困意袭来,双手忍不住趴在书案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外面的风鬼哭狼嚎,却再也没吵到她半分。
顾权见状起身,将毯子盖在她身上,随后走了出去。
宣尧在外面轮值,原本困得打着哈欠,见他出来立即站直,上前询问道:“主君,可有事情吩咐?”
顾权看了怜月的背影一眼,将门关好,说道:“再去查一查她的来历。”
宣尧面上不解:“可上次我们不是查过了,在成为陆公的侍妾之前,她就是一个流民。”
顾权道:“半年前,我与陆询都在彭城商议讨逆之事,顺便将城外的贼匪清扫了一遍,没多久,陆询就将她带了回来。”
他道:“那几日,干旱许久的彭城突然连日暴雨,你去查查城外可有村庄在当时被泥石流掩埋。”
宣尧:“喏。”
房间里,怜月揉了揉耳朵,依旧闭着眼,身上的被子很重,可是手脚却依旧冰冷。
查吧。
一夜天明。
怜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午时,天上盖着厚厚的云,将日光给完全的挡住了,看上去有些压抑。
她梳洗过后,程妇人就拿了吃食进来,怜月吃过饭,便想去院子的亭中坐坐消食。
不过刚走出房门,就见到亭中坐着三人。
其中两人是认识的顾权和袁景,另一人面生,穿着青衫,头发束冠,一根碧玉簪插在头上,看上去二三十来岁,浑身气质淡薄,应该就是昨日顾权提及的国师邵情。
顾权和邵情正在对弈,袁景坐在一旁淡定喝茶,看上去很是融洽。
程妇人在身侧,道:“夫人,可要过去?”
怜月摇头:“原本想出门透口气,不过仔细想想,我还有伤在身,大夫说我不宜受凉,还是听医嘱吧。”
她说完便回去了,并没有主动凑过去。
袁景和邵情都看见了怜月。
见她重新回了房间,邵情手上的白子未落,疑惑道:“她便是陆询的宠妾?怎么在你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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