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重新拿了匕首,朝着怜月走来,脸上带着冷笑:“小月女郎,放心好了,我会给你一个爽快,不会很痛的。”
怜月没有说话。
在他靠近之时,运转内力扯断手上的麻绳,迅速将头上的钗子插入了对方的致命位置。
他错愕:“你,你怎么?”
怜月扶着墙壁起身,抬脚将对方踹倒,冷嗤道:“是不是欺负女人欺负上瘾了?”
对方身体抽搐,很快就没有动静。
怜月看着地上的血,微微仰起头,平复了一下难言的心情。
原来那些人都是被生生放血而死。
比起被一刀毙命,显然是慢慢等死的滋味,最折磨人。
程义当死。
女郎药性还没有散,脸上很红,身体的那股燥意始终压不下去。
只能用内力压住那股药,可内力总会用完的。
她气冲冲地打开窗户,便见到袁景在外面站着。
对方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将剑伸到雨幕下冲刷上面的血迹。
他脚下是尸体。
即便如此,袁景的身上连一丝血都没被溅上,雨水也没有将他淋湿。
袁景悄无声息就杀光了院中的下人,手段之凌厉让人为之一愣。
她回神,悻悻道:“你哪来的伞?”
袁景没有回答,看着她身上的薄衫凌乱,收起伞给她整理了衣领。
他跟她解释:“我查看了你喝的姜汤,里面除了使你浑身无力的迷药之外,另外还有能让血液燥热的大补之物,对身体并无太大的损伤。”
怜月心稍安。
她又道:“对了,程义说,我吃了那药,血是能压他体内寒毒的药引,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袁景:“此事得问过子离。”
怜月身体格外滚烫,脖子上又出了汗,忍着心中的燥意说道:“这应当是程义干坏事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关于他勾连杨鉴的线索,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找找。”
说完她没有再看对方,继续用内力压下那股燥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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