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明了了。
唯一的疑点。
他道:“其他暂且不说,他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邪功,目前他还未交代。”
邵情作为国师,除了算卦有一手,分析他人之脾性,自不会差。
毕竟在这行混下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首先得学会看人下菜碟。
他嘲讽道:“程义此人,在外人装得一副锄强扶弱侠肝义胆的模样,想必是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你说,他杀人取血的事情败露,岂不是成了阴沟里的臭老鼠,人人喊打,他能承受得住吗?他承受得住算他有本事,若是疯起来,怕是不会让旁人好过,不知道又要拉谁下水。”
顾权坐着,双手抱胸,疑惑道:“给他功法的会不会是杨鉴?”
毕竟他与杨鉴勾结。
但又没必要。
虽说世家之间有仇有怨,但都相互有姻亲关系,可以相互攻讦,却不能被外人挑拨。
就算杨鉴要培养自己的人,也不会用这样恶心的手段,一旦暴露,必然会连累整个家族。
不至于。
他说完又否认了:“杨鉴此人性子张狂又嗜杀成性,的确是让人厌恶,但到底是弘农杨氏出身,做不出这种传播邪功的事情来。”
邵情亦是点头,说道:“不过他到底是个蠢人,究竟是不就是他,自要探查清楚。”
顾权双手抱胸,沉默了一会儿,冷笑道:“说起来,只要程义攀扯了他,杨鉴都得去探查此事以证清白,不过如此也好,免得他闲得到处咬人发疯。”
话刚落,便见到袁景似乎往怜月的住处走,他顿时起身,将人拦住:“阿景,去哪呢?”
邵情跟在后面,见状道:“许是给月夫人送吃的。”
说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袁景没有否认,反而询问道:“你们刚才商议得如何了?”
顾权不愿多说,冷哼一声道:“你问子离。”
他看着袁景手中的托盘,上面是刚做好的热食。
少年心中的妒火似要将他焚烧殆尽,心中极为不爽。
想借送吃食的理由,再去单独见怜月,想都别想。
顾权拿过袁景手中的托盘,面色不虞,语气生硬:“阿景,你不如与子离说说在庄子上有没有其他的发现,其余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还是我去给月夫人送饭吧。”
脸上一副为了正事的样子。
邵情提醒:“可以让下人去送。”
顾权假装没听见,整个人融入了黑暗中,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袁景看着空荡荡的双手,眼神一暗,随后将手背到身后,跟邵情说道:“被杀害之人的尸骨,一部分被埋在了庄子上,我已经吩咐人去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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