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弱弱插了一句嘴:“制盐很难吗?”
袁景闻言解释:“盐铁本是官营,盐井亦属于朝廷,如何制盐乃是朝廷机要,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民间倒是有私盐,不过处理得不干净,吃起来是苦的,还会吃死人。”
“哦。”
怜月若有所思。
若非樊城出了意外,他们应该都在忙着这件事吧。
她询问:“倘若是暂时找不到盐井,那该如何是好?”
顾权道:“子离明日将启程前往山东,会想办法开辟新的盐道。”
要是有盐井,倒是好办了。
怜月眼睛闪了闪,抿嘴,又“哦”了一声,到底没有说什么。
又听他们聊了几句,怜月给二人添了冷茶,随后程宗有要事来报,叫走了顾权。
顾权便拉着袁景走了。
怜月:“……”
见两人走了,她便松了口气。
今日起床,便被人咬了一耳朵,然后对方就跟没事人一样走了。
好的吧。
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随后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散散步。
天气冷还是冷的,怜月在院子的墙角,发现了点绿色。
算算日子,快到立春了。
怜月走到了亭中,撞见有人在抚琴,琴音忧郁,她走过去,在亭中看到了李夫人。
她是温婉的美人,头发挽起,连鬓角都梳得一丝不苟,可见是讲究人家里培养出来的闺秀。
怜月与她对视了一眼,含笑算是打过招呼了,准备离开。
“月夫人。”她起身走了过来,“请留步。”
怜月便止住脚步,解释道:“我不是有意打扰,只是听到琴音,散步到了此处。”
李夫人道:“我能否与你说说话?就一会儿。”
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婢女将坐垫铺好,怜月只好坐下,疑惑道:“你要与我说什么?”
李夫人让婢女给她上茶,恭恭敬敬的坐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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