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冷声道:“是怕他知道我运功和你双修?”
怜月:“没有啊。”
此时她眼睛什么也看不清了,去摸火石,说道:“我还是点灯吧。”
她将烛台上的蜡烛点燃,这才瞥见了自己身上同样湿漉漉的衣裳,此时正贴在身上,又薄又透,便瞬间将烛火给吹灭了,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方轻嗤了一声,到底没有说什么。
怜月假装没发现,缓声道:“你待会真的要去找袁公子?太晚了,他应该已经睡了,你去会不会吵到他?”
顾权反问:“你说呢?”
她道:“不知道。”
顾权冷哼一声:“你就没点主见?”
她就是不想在这件事上有主见啊。
怜月垂着脑袋,摆出一副挨训的模样,看上去乖巧老实。
顾权被气到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这就走,你多保重。”
怜月说:“你还没回答,你会不会跟袁公子说,你又给我传功的事情啊?”
袁景如今可是她习武的师父,倘若告诉了他,被他知道又得训斥她走捷径了。
万一他一个不开心,便不教她武功了,那该怎么办啊?
而且袁景的母亲,是一个想要仗剑走天下的女侠,大抵是不太看得上她吃软饭的行径的。
怜月有点怂。
顾权再次询问:“为什么不能跟他说?”
怜月眼睛一转,立即说道:“就是觉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应该让第三个人知道。”
顾权被这一句话给哄好了,嘴角微勾,冷哼一声道:“也行,不说就不说,走了。”
说完他便打开了窗户,翻身出去,提醒道:“关好窗。”
怜月:“哦。”
她摸到窗边,探头往外面看,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甚是怀疑自己在古代,的确是得了夜盲症。
关了窗户,女郎重新点灯,找了干衣裳换上,将地上的湿衣裳丢掉了一旁,拿了桌子上的冷茶来喝,将一整壶茶都喝完了。
而刚才的旖旎气氛,也随着少年的离开而消散。
怜月坐回床上,开始打坐,慢慢炼化顾权传过来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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