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
随后顾权又瞥了一眼怜月,一脸矜持,知道他的意思吧。
快哄他。
怜月就跟一个根木头一样,装作没看见,反而跪坐在袁景身边,提及:“听闻国师会医术,不知道药理怎么样,若是国师能做出不伤庄稼的毒药,在若虫时期进行药杀,对于蝗灾的治理,当然是最好的。”
袁景道:“此事我会传信给他。”
怜月再次提醒:“不过你们都将蝗灾当成天罚,这个观念如果不扭转过来,百姓敢抓蝗虫吃吗?会不会下次再有什么天灾人祸,便有人会故意将其怪罪到治理蝗虫上,例如说是因为抓了蝗虫才会触怒上天,因此才会出现更严重的天灾?”
她语气轻飘飘地,此时说的,便是人心了。
这个世道人心可比鬼可怕。
袁景和顾权闻言想了想,她提出来的问题,或许并不是杞人忧天。
两人的目光一同落在了怜月的身上。
之前,还在聊城时,她就被侍妾买通的相师说是灾星,被泼上了是她克死陆询这样的脏水。
这种手段下作,却格外有效。
倘若此事真被有心人利用,那么治理蝗虫反而变成了旁人攻伐的理由。
袁景立即想到了办法:“子离作为国师,让他写折子上禀天听,若能得到陛下的首肯,诸侯百姓必然从之。”
即便陛下是个四五岁的奶娃娃,那也是君王,只要降下旨意,如此便无人敢质疑,以此攻讦他们。
而地方的诸侯官员,哪怕是做做样子,也会象征着去派人去捕捉蝗虫。
顾权幽幽道:“就怕吕良不肯。”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在打什么机锋。
怜月道:“我已经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知,执行的事情,我可就做不到了。”
她手上无人可用,又没有钱粮,只能动一动嘴皮子功夫了。
袁景看向她:“你提供信息的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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