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哼哼道:“那我就放心了。”
顾权疑惑:“你放心什么?”
她又不说话了,脑袋抵在他的后背,玄衣鲜艳,女郎伸手抠了抠。
顾权脚步踉跄。
他道:“你做什么?”
怜月小声道:“没有做什么呀。”
她又开始转移话题:“我昨晚遇见了一只带崽的棕熊,它和我对峙了许久,都没有伤我,可把我吓得不轻。”
顾权道:“许是感觉到了你身上危险。”
怜月:“我哪里危险了。”
顾权冷哼一声。
明明就是很凶残。
而且熊这种生物是有灵性的,若是没有对它的幼崽出手,自不会冒险对上危险。
走了半个时辰,两人见到了袁景和邵情,两人迎了上来。
邵情道:“那小子跑得倒是快,没追上他。”
他看着顾权背上睡着了的女郎,声音放轻,语气带着冷意:“是杨鉴伤的她?”
顾权将她放到马车,回身说道:“她可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儿,用淬毒的刀给杨鉴小腿扎了一刀,没有两三个月,伤好不了。”
邵情道:“她何时有这种本事了,连杨鉴都能伤到。”
顾权双手抱胸:“何止,我昨晚都没有追上她,轻功可谓了得。”
袁景瞥了他一眼,大概是猜到他之后又给女郎传功了,却没有说什么。
若不是他给她传功,怜月落到杨鉴手中,恐难以自救。
杨鉴好歹是出身弘农杨氏,年少时便逞凶斗勇,又虚长了他们几岁,自然不容小觑,若是单打独斗,谁输谁赢都有可能。
他道:“她能从杨鉴手中独自逃脱,这世上能伤她之人,可就不多了。”
顾权突然感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皱眉:“你们这般看我做什么?”
自己还能伤她不成?
袁景和邵情都将目光移开,什么意思,不用说自行体会。
顾权:“……”
都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怜月已经醒了,身上还残留着少年的体温,她没有睁眼,继续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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