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带有春缠的酒,本就是想引诱她帮忙,此时她果真如自己所愿,又有什么纠结的。
可是一想到还有其男人觊觎她,就感觉心如刀割。
嫉妒。
痛恨。
还有想要毁灭的冲动。
袁景闭了闭眼睛,害怕自己眼中的杀意会吓到怜月,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瓣,将所有的情绪都从舌尖传送过去。
小月啊小月,我该怎么办?
怜月可管不了这么多,眯着眼睛享受,就算少年的吻技生涩,却觉得好甜好甜。
而袁景似乎有些不管不顾的意味。
女郎则缠着少年的腰,捧着他的脸,含糊道:“能不能别管其他的了,先解你身上的药性,好不好?”
袁景闻言浑身一僵,理智重新回笼,耳朵更红。
他真是下作。
用身体去引诱女郎,想要她的亲吻,抚摸,想看着她对着自己娇软的轻叹,撒娇。
龌龊。
可是有用。
怜月眼巴巴地看着袁景。
她是真觉得对方哪哪都好看,身上好香,先前的酒气早就散了,全是吸引她的荷尔蒙的气息。
好想要狠狠亵玩他。
呃。
袁景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将怜月抱出了水面,走进冷泉旁边房间放在了凉榻上。
席子上印上了水痕。
房间里没点灯,隔绝了月光,怜月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她睁着眼睛,手抓握着少年的臂膀,不敢说话。
对方的指腹在拨弄她额头上的湿发,指尖划到唇边,磨蹭着她的唇瓣。
他俯身:“小月。”
怜月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尖锐的牙齿研磨,含糊道:“咬你。”
袁景喉结滚动,有些忍俊不禁:“你还真的咬啊?”
怜月哼哼:“当然。”
他说:“不嫌脏?”
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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