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为,压根不是服侍,是在欺负她,她想要发泄,腿开始踢人,又被压得更深。
对方太会了,她眼泪汪汪,只能呜呜咽咽。
怜月便躺在了床上,在抽泣,眼泪汪汪,却还被握着脚踝,要烫死人。
他跪着,亲她的脚背,就像是个变态。
袁景询问:“还难受吗?”
怜月躺着,没吭声,身上已经被汗水浸湿,软得一塌糊涂。
如此,袁景的眼神的红,才压了下去。
于是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怜月缓过来之后,便凑上前,抱住了少年的腰,闷闷道:“我不难受了,你需要吗?我可以帮你。”
袁景:“不用。”
他拉开她,然后拍拍她的脑袋:“睡吧。”
刚才的气氛已经散了,怜月发现他在给自己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裳,脸上的表情很淡,若不是耳朵还是红红的,完全看不出来,原来他口中的伺候,原来是那样凶残的亲她……
怜月:“哦,那你出去。”
不就是装作没事人,她也装。
说完女郎就拿被子盖在身上,捂住自己的脸,隔绝那种奇怪的氛围。
袁景给她掖了掖被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怜月沉沉睡了过去,睡着时,心里还在想,这个狗男人平日里装的清冷淡漠,原来是蛰伏在背后的一条毒蛇,暗中盯着她的时候,眼神很是粘腻。
坏人。
偏偏还长得这么一张脸,让人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啊。
翌日。
没想到天公不作美,是一个雨天,外面下着小雨,街上就很少有人走动了。
不过天终于没有那么的热,打开窗户,看着都城的风景,正好有风吹了进来。
凉快。
她洗漱之后,穿好衣裳,店家送来了吃的。
吃饱后时间才是上午的辰时。
外面有人敲门,怜月打开,是袁景。
怜月:“怎,怎么了?”
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腿软。
没见到顾权,在袁景身后的是邵情,她想问那人去哪里了,刚要开口,就很聪明的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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