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选择自己,还是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自己?
搞不懂。
怜月她将玉玺收好,诏书塞进一个瓶中防水,挂在身上,随即看了一眼舆图,按照上面守卫最薄的路线回到了住处。
回去之后,邵情在泡澡。
怜月:“嗯?”
邵情裸着上身,靠在木桶边,闭眼,看上去颇为惬意。
他道:“回来得这么快?”
怜月走上去,瞥了一样,耳朵有点红,便清了清嗓子:“你身上穿着衣裳吗?”
邵情:“显而易见。”
怜月:“什么?”
他说:“没穿。”
怜月尴尬笑了两声,赶紧转身,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国师,酒菜准备好了,是否要送进去?”
邵情:“送进来吧。”
怜月看了一下自己身上,没见到不不对劲的地方,便去开门。
宫人走了进来,的确是拿了酒菜,她便让出一个身位,让他们进来。
其中一人将一小碗的汤递给怜月:“大司徒听闻女郎受惊了,特意让人给你熬的安神汤药,吩咐了,一定要洒家看着你喝下去,以表歉意。”
邵情道:“放着。”
宫人微笑:“还请国师、女郎,莫要为难洒家。”
怜月无语:“你让我不要为难你,你现在不是在为难我吗?”
她道:“我感觉我没病,不需要喝东西。”
房间里的气氛,立即就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听到一阵水声,邵情穿好衣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他冷冷道:“大司徒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如果是你觉得为难,不好交代,不如你就帮我的小弟子,把这安神汤要喝完。”
宫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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