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烂的奇毒,治不好的,于是连夜将妻小托付给信重之人照顾,打算明天一人面对吕良的雷霆之怒。
而此时。
怜月说起来却轻描淡写:“那毒剂量不多,或许,太医院的太医们,很快就找到解药了。”
顾权皱眉:“不会是让人不能人道的药吧?”
说起时,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正上下打量女郎。
这是她能做得出来的。
怜月抬眸,疑惑:“没有啊,我没有这样的药,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顾权:“那就好。”
他很担心自己若是在勾引怜月的途中,他不小心碰到那药就完蛋了。
邵情看着顾权冷白的脸,“噗呲”笑了一声,说道:“小月,瞧你把人吓的。”
怜月:“啊?”
顾权冷哼:“胡说八道。”
邵情:“我又没有指名道姓是谁,你怎么接上我的话了。”
顾权:“……”
怜月垂眸,闷声闷气道:“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你们我会毒了,唉,现在就连你们也在防备我。”
顾权:“没有防备。”
怜月委屈巴巴:“真的没有在害怕我吗?说真话。”
顾权见状有些后悔,走到女郎身边,低头,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解释:“我不怕你要我的命,小月,我怕的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嗯?
怜月闻言赶紧揉了揉耳朵,退后了一步,又被顾权眼疾手快的捏住肩膀,冷声问:“你跑什么?”
“没跑。”
“跑了。”
怜月抿嘴笑,冷面阎王,怎么成为了幼稚鬼。
袁景见状道:“对了小月,你给吕良下的,究竟是什么毒?”
邵情目光亦落在怜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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