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怜月尴尬,“一时兴起。”
赵绮罗:“那女公子要这城防图,是有何用意?”
怜月:“过些日子你就知道。”
她想了想,交代道:“我没有失忆的事情,记得给瞒死了。”
赵绮罗:“喏。”
没有什么事情,赵绮罗便退下了。
怜月继续在亭子里吹风,可再寒冷的风,或许都没有她内心孤冷。
接风宴结束之后,怜月就回到了安排好的住处休息,赶路本来就累,因此倒是没有人再来找她。
翌日。
顾权和袁景果真各借了三千兵给她,这些兵都被怜月之前培养部曲接手,从山里出来之后,他们积累了很多未处理的军务,将洛阳交给怜月之后,便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只留邵情在洛阳继续给她治病。
而这六千兵,都自带了半月吃的干粮,暂时不用怜月操心粮草。
怜月没想到两人倒是想得周到,只是她有六千兵,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难不成要让人先来打她吗?
这个时代的男人可看不起女人,而那些诸侯这种思想更甚,若是知道洛阳易主,到了她手上,安能坐得住。
她重新拿出长安的城防图,眼神一眯,估摸着洛阳与长安的距离,便开始拿了张丝帛开始做计划。
这件事她谁都没有告诉。
睡觉之前,邵情来给她送药,她都没嫌弃,一口直接喝掉。
对方眉眼间带着疑惑:“你心情不好?”
他脸上不爽:“是因为顾权和袁景没有留下来陪你,所以你不高兴了?”
怜月:“没有啊。”
就是他们走了,她才高兴呢。
原本她的打算是过去这个冬天之后,先去将种子找到,培养出种子,以此笼络人心,不过有了顾权这么一个变数,对方竟然大方到给她城给她兵,若是不干些什么,岂非浪费资源。
邵情:“那你为何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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