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又没有另嫁,怎么算是偷情?”
这算不算是寡妇门前是非多?
怜月想了想,明明她等着去谴责他的,为什么会直接暧昧了起来,自己这样子,倒是只闻新人不见旧人,果然,人都是有劣根性。
她低头,朝着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嘶,疼。”
顾权捏住怜月的手:“你还真咬啊?”
火盆里的火星子跳了一下,噼里啪啦,发出了一点点的声响。
怜月翻了个身,埋头到了对方的怀中,心中有些堵:“我有点想陆询了。”
顾权脑门黑线。
这是应该告诉他的话吗?在他的面前,去故意提另外一个男人。
他气笑了:“你是想故意气我?”
怜月道:“不是啊。”
她道:“顾权,顾今朝,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他,他都已经被你杀死了,你还跟他计较些什么?”
人都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或许再过去几年,便没有再记得他了吧。
怜月低头,趴在顾权的身上,呼出一口气,实在没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了。
她道:“不说他了。”
顾权冷哼:“我本来就不想提他。”
怜月便开始说起了正事:“你怎么不问问我,我是怎么快速攻下的长安?还是邵情已经将缘由告诉你了。”
顾权:“他没说。”
脸还是臭臭的。
怜月道:“那你知道陛下封我为车骑将军的事情吗?”
顾权阴阳怪气:“恭喜啊。”
他眯起眼睛,总觉得她又准备驱使他做事了。
果不其然。
怜月紧接着说:“我其实不怎么会打仗,跟阿权比起来,带兵能力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我能快速攻下城池,是因为有一件破城门的利器,能让敌军没有反应时间,就迅速的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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