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两个人,就已经很累了,你还坐上去,不怕将马给累死吗?万物有灵,即便它只是和畜牲,你也不能一点都不体谅牲畜呀。”
顾权睨了一眼邵情,已经不爽到了极致,慢悠悠地走下了马车:“你都说了这马精瘦,有的是力气,翻倒是国师,若是身子太弱,还是多吃点党参补补,或者多去校场上练练,免得到时候气虚,过于丢脸。”
论起毒舌,他也当然不让。
邵情颔首,瞥了马车里在偷看的怜月,意有所指:“我虚不虚,自有人知道。”
怜月:“……”
这两人怎么回事儿,你们相互攻击就自己相互攻击,干嘛将她拉出来。
过分了!
顾权果然又被邵情这句话给气到了,脸已经不能用黑得滴水来形容,青黑青黑的,感觉有点想要杀人的冲动。
呵呵。
这厮定然是在报复昨晚的事情!
想到这里,顾权内心倒是平衡了。
不过。
顾权冷笑一声,继续讥讽道:“不过我曾听人说,有时候女人为了维护男人那一丁点儿可怜的自尊心,即便心中百般瞧不上,嘴上却不好一起坦白,倒是让一些人,分不清自己到底虚不虚了。”
他说完,故意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子离是国师,应该见过不少这种男人,对吧?”
邵情依旧眉眼带笑:“见过是见过,可我服侍的那位,喜欢得紧,看上去并不像,认为我虚的样子。”
怜月坐在马车里,已经默默将车帘放下,端端正正的坐好。
嗯,只要他们不点名,就当不知道他们在说谁就好了。
啊啊啊啊!
可恶!
怜月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捂住了脸,只想赶紧找个地洞给钻进去。
说话间,袁景走了出来,看见两人又像幼童一样斗嘴,说道:“走了,别让小月等久了。”
袁景的话还是很管用的,顾权“呵呵”了两声,便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邵情:“……”
他跟袁景吐槽:“就阿权这个臭脾气,你以前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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