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炭火不知道什么已经只剩了零星的几颗火星子,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怜月的身体瞬间就由暖转冷了。
她还能说什么?
死男人装醉是吧?
怜月见他暂时没有想着要做些其他的事情,便挣扎着出去,可顾权怎么肯,搂着她始终不肯松手。
“让我抱抱你。”
“不行。”
她并不知道袁景的酒量怎么样,不敢真的在他面前做出什么。
顾权:“不行也得行。”
他倔强的不松手,力气大得跟一头牛一样,始终不松开,怜月也挣扎不开。
怜月欲哭无泪。
顾权抱着她一会儿,便开始回答刚才她询问的问题:“陛下问我,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得疯掉。”
怜月:“……”
他又继续道:“我说是的。”
怜月:“……你是在哄小孩吗?”
她看上去这么好骗的人?
顾权:“你不信?”
怜月:“不信,陛下怎么又闲心和你说起这种私事。”
顾权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你要知道,古今多少事,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串起来的,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便是最近大家最关注的事情了。”
怜月:“有这么一点道理。”
她冷冷道:“可是我不信。”
这狗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仅不松开他,手时不时捏捏手臂、腿、还有脚踝,力度还该死的舒适。
他语气便有些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你不信我。”
顾权的眼睛比之前更加的红,红中似乎还在发绿光,明明在示弱,实际上一直在掌握这主动权。
怜月:“行行行,我信你了,信了信了,你可以松手了吧?”
顾权不为所动。
此时的他太危险了,感觉随时都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怜月便赶紧挤出两滴泪,娇滴滴的说:“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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