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跟年侧福晋走得很近啊。”李氏直接道,“年侧福晋是个性格要强的人,钮钴禄妹妹可得好好侍奉她,听到了吗?”
钮钴禄格格恭敬称“是”。
李氏最烦钮钴禄氏这般低眉垂目的样子,她看起来恭敬,实际上做出的事情还不是僭越至极?当年四爷突病,若不是她生产时落下了病根,又怎么轮得到钮钴禄氏前去侍奉?结果倒好,就那么一两次,钮钴禄氏就一举有孕,李氏每每看到她的肚子都气不打一处来。
但偏生钮钴禄氏的身子好,这孩子陪着钮钴禄氏病了一场也没有任何事,她便只能一天天看着它长大,连个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但钮钴禄氏毕竟只是个格格,若不是年氏,说不定她才最有可能成为四爷的另一位侧福晋。
李氏一想到这,就更是幸灾乐祸。
是钮钴禄大姓又怎么样,是满洲镶黄旗又怎么样,还不得居于她之下?
于是李氏突然道:“你可知原本爷是属意你为另一位侧福晋的。”
钮钴禄氏果真摇摇头:“妾身不知,但现在年妹妹已然为侧福晋,妾身也自知不配,还请姐姐莫要再言此事。”
“你是满洲镶黄旗,是上三旗,你的身份在这府里,也就只有福晋能比得过你。若不是年氏,待你生下腹中嗣子,爷一定会请旨册封你为侧福晋,可惜啊......”李氏轻叹一声,似乎在为钮钴禄氏无限惋惜。但她一抬眼,却发现钮钴禄氏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完全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李氏震怒:“你现在把年氏当好姐妹,谁知道她是不是看上了你腹中的嗣子,等着将来去母留子呢!”
钮钴禄氏悠悠道:“姐姐教训的是,妾身一定注意。”
也没说她要注意什么,更没说她有没有听进去李氏的话。
李氏觉得钮钴禄氏简直越发朽木,怪不得入府这么多年都未得四爷的宠爱。
她摆摆手:“我说的话你回去好好想想,可莫要为她人做了嫁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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