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荣妃也懒得跟她计较,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贱人,给太明显的惩罚她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瞧你这话说得,难不成你跟四阿哥就没什么体己话可以说?”荣妃不信。
“四爷忙,妾身也总是见不到他。”年嘉瑶不知荣妃想套出些什么话,但只要她表现得一概不知,就算她再想问,她也可以全部摇头。
问就是她是后宅女眷,不宜问四爷在忙些什么。
问就是四爷鲜少与她交流,很多事她也是茫然不知。
荣妃只与年嘉瑶交锋了两三回合,就能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油盐不进。年氏是真的一个字都不多说,但态度上却也让她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荣妃也懒得与她再纠缠,便直接道:“昨儿个佛祖给本宫托梦,说要让本宫寻一亲近之人为本宫抄写七七四十九卷经书供奉,方能保佑本宫的康健。”
说罢,荣妃还象征性地抚了抚胸口,轻咳了两声:“你也知道,本宫这个年纪也没什么指望,无非就是子女的一片孝心,本宫也想这身子骨能撑得久一些。可惜老三的福晋这些日子病了,若不然本宫也不会想到你。”
荣妃的话点到即止,她身侧的宫女却没闲着,直接呈上了干净的纸笔,跪立在年嘉瑶面前:“请侧福晋用。”
年嘉瑶没吭声,视线挪到荣妃宫中最内侧的佛龛下,却见那处已经摆放好了一架低矮的长条形茶几。
这种茶几年嘉瑶见过不少,她的嫂嫂们罚妾室跪着抄写经书,用的就是这种桌子,只不过荣妃宫里的更精致些。甚至荣妃还“贴心”地命人在茶几前放了一方看起来并不算柔软的跪垫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罚她还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在宫中,礼佛原本是修身养性的东西,为得就是表现出她们的淡泊宁静,告诉皇帝和各位爷她们的不争不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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