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说,都比年嘉瑶差了好大一截。
若不是李氏的撺掇,苏氏哪敢来嫡福晋这告她的状。
苏氏不说话,李侧福晋恨恨地盯了她一眼,转而直接对年嘉瑶道:“妹妹,你才来府里可能不知道,弘时是爷唯一的孩子,所以爷和姐姐我都对他格外疼惜些。昨儿弘时想吃我亲手做的绿豆糕,没想到去膳房一问,整个王府的绿豆都被妹妹的小厨房要去了,弘时没吃到绿豆糕,哭了好一阵呢!”
“哦,这样啊。”年嘉瑶垂下手指,依旧是那副懒散样儿,“府里没有绿豆了,就派人出去买啊。怎么,是府里苛待弘时阿哥了,连碗绿豆都买不起了?”
李氏:“......”苏氏:“......”李氏似乎完全没想到年嘉瑶会这样回复,气的眼眶又红了一圈,这次是真的要落下泪来。
不等她说,年嘉瑶就自顾自恍然大悟道:“是妹妹唐突了,姐姐要抚育弘时阿哥,开销自然会大些,一时间拿不出银两来也无可厚非。”
“翎儿,取十两银子给李侧福晋。”年嘉瑶继续,甚至对李氏露出了和善的笑意,“这银子就当作是妹妹借给姐姐的,姐姐想买什么便命人去买,等下个月姐姐发了例银再还给妹妹便是。”
李氏:“......”翎儿被年老夫人培养了这么久,自然不是个怕事的。年嘉瑶说完,她就从年嘉瑶常用的荷包里取了十两银子走过去,跪下身请李侧福晋:“奴婢奉年主子的命令,请李主子收下这十两银子。按理说李主子向奴婢的主子借钱,应当是要写一封借条的,不知李主子可有这空闲?”
李氏盯了盯翎儿手里捧着的银子,目光又转向翎儿含笑的眉眼,只觉得整个厅子里所有的人都在笑话她!
她恨不得直接乱棍打死这个落井下石的婢女,但她又是年侧福晋从娘家带来,她没有一点处理她的权利。
“宿主,你好损。”997听完,如是评价道。
“谁让她想让我被禁足。”年嘉瑶说,“她先不仁,我自然不义,难不成我还要送她十两银子?我阿玛在朝那么多年挣银子也不容易,我当然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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