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说得没错,以前要出去,阿玛都是带着我和额娘的!这次额娘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把阿玛盼回来了,可您还是对额娘那么冷淡,这难道不是因为年氏在背后编排额娘吗?”大格格愤怒道。
“这话是谁教你说的?”胤坐在马车里,原本正闭着眼睛养神。听完大格格的话,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晦暗冷淡地朝她瞥去,声音也重了些,“你可知孝道?年侧福晋同样也是你的额娘!”
大格格似乎从未见过阿玛的这副模样,她毕竟还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被这样一训,反而哭的更大声:“我才没有她这个额娘呢!她刚来阿玛就要把我嫁出去,阿玛一点都不在乎我和额娘......”大格格嚎啕大哭,胤被她哭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只有这唯一的女儿,但因为政事繁忙,却并没有与她有过长时间的父女亲情。他对女儿的疼惜从未用言语表达过,见了面也是以严父姿态居多,自然不会应对她这般委屈的模样。
大格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胤听完她大逆不道的话语,原先的一腔怒火也散了些,甚至有了些后悔与愧疚。
当初他宠幸李氏,想着亲子与生母分离到底难受,便让大格格和弘时都养在了她身边。结果现在倒好,大格格被李氏养得不辨是非,弘时对课业又是如此惫懒,胤一想到李氏就来气,更何况他并不觉得年氏在这件事上有何错处。
于是胤的脸色越发深沉:“你搬到福晋那去住,出嫁前就不必见你额娘了。”
大格格不可思议地看向胤:“阿玛?您怎么能这样对我,您心里还有我这个女儿吗?女儿的婚事您都不愿跟额娘说,额娘到底哪里对不起您了?是不是那个年氏对您说额娘的坏话了,我这就找她对峙去!”
马车刚好停在雍亲王府正门,大格格转头就要下车直奔东院而去。
胤被大格格气坏了。他一记重手劈在大格格后颈,待她不省人事了,才将她送去了福晋的正院:“大格格出嫁前就住你这,派个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若是不听话,你就看着办吧。”
福晋低声称“是”。
胤叹了一声:“今日之事我已经知晓了,李氏胡闹,苏氏言行不悖,是该重罚。这几日弘时就交给宋氏照看,李侧福晋没抄完经书前不许她再见弘时。”
“是,还是爷想得周全。”福晋低声问,“爷今日可要去看看年妹妹?她毕竟年纪小,在家中又受宠,今日还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想必是最需要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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